| 個人檔案日子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3月27日 给妻子你换部门两个月了,心态还是调整不过来.逐渐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了.好象惟独每晚那一个小时左右电话里的Pillow talk才会让你的心里暂时忘却工作给你带来的煎熬. 你知道吗,如果你不开心,我晚上睡觉也会不安稳,早上醒来也会想昨晚你会不会睡得不够甜不够沉.我甚至想知道你每天阅读杂志的内容,它有没有给你带来恬淡的心情. 这样的阴雨天气总会让我想起很多年以前我们一起打着伞在吉田郊外漫步的那个下午,那把黑色的大伞是为了撑你才买的…….我们一起长大一起成长,我们还要一起慢慢变老,如果哪天我们什么也没有了,我也不担心,因为我的手里握着你的手.所以你要快乐你要幸福,这样你才会健康,才能和我牵手走远路.
3月21日 想运动又是阴沉的梅雨天气,好想有一个运动的伙伴,一起去办一张球馆的月卡. 潜意识里总相信在清远这样孤独的日子是暂时的,哪天也会有阿沈或者启这样的人出现、有一两个兴趣上语言上都能达成默契的朋友,可事实证明我只能无奈地看着我的肚腩一天天变大,体形和思想都在一天天被环境雕刻成小城市特有的中年人的模样。也许不用多久我也会穿上廉价的西装,操一口和摩托车师傅一样的广东话,吆喝着在餐桌上喝着白兰地。 我不能说这是我思想的沦陷,这座城市在我心里是高大的;这里有很多让我顶礼膜拜的人。 那我又挣扎什么呢? 我戴戒指了和妻子回了家一趟, 家里一切都慢慢恢复常态了.生活在继续. 妈给了我一枚银戒指,说是用外婆给的老银打的,可以辟邪,我一向不喜欢戴首饰,觉得累赘,更不相信命运轮回的说法, 但这次我毫不犹豫就戴上了, 因为对于我的家人,它远远不止是一枚戒指了. 还要感谢那位给我们家占卜的阿姨, 之前妈每天心里都会莫名的颤, 因为害怕失去小柏强只是厄运降临我们家的前兆. 远在广西的这位阿姨把我们家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和今年每个人的运程都作了推算, 让妈忐忑的心头大石稍稍放下了.3月13日 我失去一个家人天气已经暖和了很久了,今天忽然转冷,还下起了雨来,午饭后给家里打个电话.妈妈接的电话,感觉妈说话很无力,正怀疑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黄柏强死了,我刚满40天的小侄子在十天前死了.因为我新婚还不满月,家人就没有通知我. 拨通妻子的电话,只说黄柏强死了,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一个中午我的眼泪一刻都没有停过,原来不是善良上天就会怜惜我们的. 多么无辜的一条小生命啊,还来不及体味一下人生的喜怒哀乐, 还没有看清疼他的每一位亲人的容颜,就匆匆走了.留给我们这个家庭的是长长的悲痛.我那头发已经花白的妈妈, 一辈子都没有过过好日子,老天还让身高不足150厘米的她经受一次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刻骨之痛. 每每想起姐姐告诉我那时候妈妈还提着一个鸡笼,听到舅舅意外的消息,就一头倒下了,下来半个月一直在医院里,脸都浮肿了,还反复交代身边的人不要告诉在广州读书的我,我的心都会很痛……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上苍有眼了,如果它还有一点灵验,它也不会忍心这样伤害我的母亲,她只是个善良的村妇,她要的只是亲人平平安安。 黄柏强在大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走了,如果他知道他奶奶三年前已经因为失去自己的弟弟而崩溃过一次,当时很长时间几乎不能走路; 如果她知道身边所有的人都羡慕他所在的家庭四代同堂; 如果他知道他叔叔去广州买结婚的西装皮鞋的时候还不忘跑到外贸市场奔走2小时为他找一个小睡袋,如果他知道他妈妈以后晚上醒来枕边空空的那种悲痛,如果他知道我们都很爱很爱他,也许他会坚强一点。 过年有朋友发短信问我,幸福于我是什么,我说“亲人都健康快乐,自己可以从事自己热爱的工作”,这一刻幸福离我很远很远。
12月7日 活着好久没写了,也不是忙,只是整个人都好象没有精神。今天回来莫名空洞起来,在反复听着“再见二丁目”。阿珍一直守侯着我的日志,是时候向象阿珍一样关心我又久未联系的朋友汇报一下我的近况了。国庆去拍了结婚照,早上过去化妆,等拍完脸上戴着厚厚的妆回家已经是晚上了。照片出来了领导很满意,看到她欢呼雀跃我也开心。然后开始准备市政府的一场辩论赛,我是反方一辩,开始呈词的时候紧张了,很疙瘩。后来别人在电视上看到说我很威风,而我想到自己这样的洋相被那么多人看到,觉得心理直难受。辩论是11月8号结束的,晚上几乎没睡觉,九号一早去了广州参加全国英语导游口语考试,前两天结果出来了,顺利通过。考试回来主持了外语系一场汇演,几乎用的是英文,感觉还不错,但是犯了政治错误,介绍领导的时候把学院的老二摆到第三介绍了。这几天情绪低落,因为知道了自己下学期上的课都是别的老师不愿上的,网络、物流这样的班。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好和泼辣的女士们去争着选课,所以只能等她们选完我就拿来上了。只怪领导在这样的事情上没发挥领导的作用,师资没有经过任何的调配就各就各位了。 10月15日 perhaps love
8月8日 我爱我家
从 从家里回来已经很多天了,总想着把一些东西记下来,却一直懒得动手. 黄泳 黄泳 我的侄子,三岁,我和领导回家的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带他的,大概是善于观察模仿的缘故,说话的语气特别老成,经常惹得大家捧腹大笑。那天姐夫他们来了,黄泳就想跟他们回家,结果被制止了,一直在那里狂哭了一下午,谁说也不听。后来终于止住了,隔壁的两个小孩过来玩,忽然听黄泳不耐烦地对他们说“你们让我静一下好不好?没见我刚才哭了一下午吗?好累啊……"。我不在家我的房间也被鸦占鹊巢了,黄泳进去拿东西不再说是进平叔房间了,而是“我房间”。晚上睡觉,黄泳死活不肯到别的房间睡,妈就先等他睡着了再把他抱到她床上去,结果半夜醒来那哭声那个凄厉啊,我只好一边安抚我家领导情绪一边抱着枕头灰溜溜撤到客房去。翌日,我恶狠狠地问黄泳;“昨晚你闹什么??”他很淡定无辜地说;“在奶奶的床我都睡不着。”好象不近人情不仁不义的是我了。
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是同年同月生的,奶奶比爷爷大几天,今年快九十了,以前两人总是经常吵架,几乎看不到他们和和气气地说话的。 后来奶奶随伯父家搬到县城去了,每年三伏的时候奶奶就回来住,说是外面太热晚上睡不好。不知道是见面少了就产生距离美还是随着年事的增长那种相濡以沫的情感也随之而生,现在见面他们的感情就格外的好,早上煮了粥爷爷会跟奶奶说:“怎么还不喝粥啊,我都已经喝了。”每天傍晚爷爷会早早地催奶奶去冲凉……,看着他们坐在一楼走廊那里剥花生,互相不停地说着话,虽然他们耳朵都不好,未必能听清楚彼此的话,但还是一直在认真地倾诉着,连爸爸也连连说“有趣有趣”。这让我想起以前对领导说过的一句话;“年轻的时候能不能在一起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老了还可以一起牵手。” 7月24日 夜大这几天给夜大上课,都是以前中师毕业现在才读书大专的,很多已经是孩子爸爸妈妈了.感觉他们真的都是来混文凭的.
相比刚结束的开在一个台湾人鞋厂的那个班,虽然学生基础很也不好,但他们学习的劲总是让我站在讲台上肃然起敬,不敢儿戏.
苦了的是基层乡村的孩子们,刚接触英语碰到的就是发音不标准也没有严谨教学态度的老师.本来教学设施就和城市有距离,起步又没别人好,我们的乡村教育啊,还任重道远啊. 7月18日 无颜放假了非但没有利用时间做更多教书以外的事情,反而是彻头彻尾地蓬头垢面起来.
演员在台上表演浑身解数很累,所以回到后台卸妆以后有理由放浪形骸.
煤炭工人在矿里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煎熬,所以回家有理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海员出海经历了风浪忍受了孤独,所以回来有半年足不出户的理由.
可是我啊,怎么也找不到个理直气壮的理由让自己面对自己这种没有阳光也没有月亮的日子.
不分白天和黑夜开着的电脑,下着窗帘昏暗的房间,二十四小时不停转的积满灰尘的风扇,一出门口见了烈日,就象一个常年卧床病入膏肓的病人走出病房看到阳光的恐惧.
日子还在继续……
|
|
|||||
|
|